傅谨默收回视线,已经懒得抨击这女人的厚脸皮。

他低垂着眼眸,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殷红的杯盏,轻轻晃动间红酒泛起波澜,每一帧都优雅迷人。

“小姐别怕,蛇跑了!”安晴也吓得惊魂未定,蛇这种软体生物,想起来就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花婉柔白嫩的小手捂住胸口,张嘴大喘着粗气,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想着刚刚再晚一会儿发现,蛇就会爬上她的小腿,她全身的毛孔都往外渗着寒气。

甚至想直接剁掉被蛇爬的左脚。

“这……这怎么会有蛇?”花婉柔柔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靠在安晴身上,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死掉。

南星冷艳地扯了下唇角,科普道“这是山里,有蛇才正常,说不定还有蛇妖呢。”

花婉柔闻言脸色一白,娇小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泛红的水眸落在傅谨默身上。

“谨默哥哥,我能在这里洗个澡吗?蛇太恶心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杨灿森热情地抢答。

巴不得花婉柔和傅谨默能发生点什么。

傅谨默冷扫了眼擅自做主的杨灿森,轻轻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叫来了徐特助。“带她去苁蓉那里,泡些安神的药草。”

上一句让紧张的花婉柔心如死灰,下一句又让她活了过来,喜悦感动得几乎落泪。

傅谨默终于关心她了!

“谢谢谨默哥哥。”花婉柔娇羞的道谢,心境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能得到傅谨默的一句关心,她就是被蛇咬也值了。

“慢着,花小姐。”南星端起桌上的酒杯,浅笑着问“还要和我碰杯吗?”

花婉柔被蛇吓得都忘了春药这茬,她不会放过弄死这贱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