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杨灿森耷拉着脑袋,语气比陈年老醋都酸。“老傅说,你们昨夜鼓掌(啪啪)了。”

南星切了一声,无情拆穿道“得了吧,这专业用词,一听就是你杨氏的渣言渣语,傅谨默可没这造诣。”

杨灿森“……”

他本来想诈小蔷薇。

结果发现,他被小蔷薇钉死在了“渣男”的十字架上。

“你们到底做没做?给句痛快话!”

杨灿森火了,南星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煎熬难受。

南星冷傲的眸子闪过一抹锋利,睨着怒气冲冲的杨灿森,觉得这货脑子有坑。

质问她?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从哪看出来,我和他做了?”

“脖子!老傅脖子都破皮了,冒着血丝淤红淤红的,一看就是苟且之事的罪证!”

杨灿森实在无法说出吻痕两个字,愤然的语气里满是唾弃,仿佛在控诉着一对奸夫淫妇。

“哦,都破皮了啊……”南星眯起美眸,瞬间就懂了“吻痕”从何而来,红唇扬起一抹恶趣味的嗤笑。

下手还挺狠。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傅谨默对她的厌恶。

更有趣,更好玩了呢!

“他在哪?”

“在餐厅……不是,你还没回答我,哎,小蔷薇,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