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怒火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景载权还是不敢冒进,依旧谨慎地赔小心:“这确实是我的私心,是我的错。你要怪我、罚我,都可以。我只求你……”
他迟疑了一下,吐出卑微的四个字:“别不理我。”
“所以,你最害怕的是,就是我不理你?”闻人湛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莫名感受到了她爹在她母亲面前的卑微,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爽了!
景载权叹息,苦笑说:“别人都说我身份高,各种优势高不可攀。但我自己很清楚,这些所谓的优势,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我思考这个问题很久很久了,始终想不明白,这样好的你,我怎么才能配得上?”
“直到现在,我依然想不出来。”
“可你却喜欢那个小孩子的我,所以我就想用那种状态跟你在一起,能久一点就久一点。”
说到这里,他对上她的眼眸,郑重其事地说:“我做错了,就是错了。说这些,不是为了脱罪的。雀儿,你惩罚我吧!”
她如果不惩罚他,他心里也过不去。
因为他一时间的私心,害她焦急成这样,还不惜为了他闯地府,把自己弄成现在的样子!
他很后悔,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一定不要这么一点卑微的相处!
闻人湛蹙眉看着他,良久,才说:“罚肯定是要罚的,不过我还没想好。”
顿了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针眼,又说:“我这几天还要去拍戏呢,你也该回去上班!”
“你都病了,还拍戏?”景载权急了:“雀儿,钱我们可以少挣点,我们不差钱。你的身体要紧!”
“我们?”闻人湛挑眉,幽幽反问:“哪来的我们?”
景载权气息一窒。
他想说的是: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