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载权看她一眼,应了:“嗯。”

声音成熟而低沉。

但江韵还是没发现,转身出去了。

景载权把门给关上,反正穿着睡衣,他也就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闻人湛扎针输液的那只手,躺下把她抱住,用体温给她取暖。

也不知道是楚循的符纸有用,还是体温取暖有用,江韵离开没多久,闻人湛就醒了。

“雀儿。”景载权一直没敢睡。

见她醒了,握着她的手,紧张地问:“你感觉怎么样?冷不冷?喝点热水吗?”

闻人湛眨了眨眼睛,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对着距离自己无限靠近的俊脸,愣了愣,然后笑了笑,道:“小权权,早啊!”

景载权顿了顿,没说话,坐起来给她去倒热水。

然后过来,把病床摇起来,给她喂水。

闻人湛活了两辈子,还没有让人这么伺候过,一时之间心里挺复杂的。

“吓坏了吧?”她喝了水,冲他笑了笑,说道:“不怕,就是小病一下,过几天我就没事了!”

尽管脸色不怎么好,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痞子味儿。

景载权看着她。

忽然,他倾身吻住她!

闻人湛结结实实地愣住!

小权权竟然亲她的嘴!

虽然他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四唇相贴了一会儿,但闻人湛却感受到了磅礴的感情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