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识了以后,她反而不好意思跟人家开黄腔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慎言、慎言!
景载权当然不知道她差点又上高速了,低头问:“天黑断了,你也该饿了。我们回去吧?”
运动过后,他的冷白皮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显出一点点红润来。
额头上的薄汗,让他男人味儿更明显一些。
“嗯。我好饿!”闻人湛的脸也是红的。
她伸手到后背,捏着棉衫抖啊抖,这样做可以有点风,透透气。
整个棉麻料子的国风衫子,都是潮的了。
见她这个样子,景载权不自觉勾了勾唇。
能够把多么粗鲁的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一丝一毫粗鄙都没有的女孩子,也就是她闻人湛了!
随便一个小动作,都带着潇洒的感觉!
顾不上一身汗,闻人湛直奔大食堂。
其他人都吃过了,晚上有晚上的课业要做,不可能因为闻人湛来了他们就能减少功课。
所以,只有晋元留在食堂等他们。
知道闻人湛的食量,晋元早就给她留了很多饭菜。
直接把一旁的景先生给忽视,晋元只顾着表达自己对师妹的关爱:“快点吃完去洗个澡,看你这一身汗,别吹了夜风给着凉了。”
“你吃过了吗?”闻人湛坐下。
回头发现景载权站着不动,运动完了后阳气特别充足、却又显出疲累来的感觉,好像一只拆家累坏了的大狗勾!
叫人莫名心软,特别想rua一把!
她笑着招呼他:“权哥,你坐这儿!”
指的是自己旁边的位置。
景载权瞬间治愈,连忙在她旁边坐下。
“喏!香客,这是你的晚餐!”晋元当然不可能饿着了浑身上下写着“有钱”俩字的香客。
给景载权准备的晚餐也是很丰盛的,只是没有闻人湛的那么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