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
这措辞,也是小心谨慎了。
“她修道,肯定不是凡人。”景载权很认真地说。
他又反问:“您认为,她会是妖魔?”
邱玉慧哑然。
就算闻人湛真的是妖魔,也很正常。
那些奇闻怪志,譬如《聊斋》,不都喜欢写妖魔鬼怪爱上了凡人,为了心爱的男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吗?
妖物用情至深的时候,人类的感情与之对比,只是个笑话!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她儿子身上,不也有可能?
不然,怎么解释闻人湛要喝景载权的血?
确实叫人难以接受啊!
景载权很生气,脸色阴沉下来。
他平时就冷淡板正,这种时候,威慑力特别强悍。
“妈,这种话我们两个人、关起门来说、也没有什么!”
“您不会不知道,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我既不希望外界胡乱议论,更不希望……这些议论的内容,传到雀儿耳朵里。”
“人家豁出去保护你全家人,你转头就出去说:她可能是个妖魔?”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语气极重!
被儿子好一顿喷的邱玉慧:“……”
老太太十分无语:“看把你给急的,都怼上你妈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