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晚叔,是我太爷爷最小的弟弟的孙子。”

辈分说起来有些绕,说简单点,就是堂叔、族叔。

但这个“堂”从哪儿来,隔得有那么一点点远。

闻人湛对这种大家族内部那些事儿,简直门儿清。

她知道景载权有想跟自己细说的意思,但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景家兄弟,低声说道:“晚点再谈,今晚先把阵法布了。回来后,你再去了解一下情况。他肯定有问题,但是否跟这次的事有关,我不能肯定。”

这个晚叔大概率是有问题的,不然好端端的,他的平安扣怎么会有阴邪之气?

但这方面的事,是景家的家务事,闻人湛又不是景家人,当然不会插手。

她还是把精力放在布阵上。

三十六个阵脚,这样的护山大阵,布起来非常耗费精力。

阵脚越多,需要考究得越是精准。

万一有哪一个出了差错,要查起来就很复杂了。

这又是在夜里,鬼域笼罩的天空都看不太清楚。

所以,一点儿也不能让它错!

为此,闻人湛也得借助于罗盘,确定位置没有问题,才将玉器埋了下去。

有人管挖管埋,她只负责选择玉器,放下去。

盖土之后,她嘴里默念咒语,指尖捏诀。

金符闪现,封印住了这一个阵脚。

“这是做什么用的?”景在西提出疑问。

回答他的,却不是闻人湛,而是景载权:“景园被下了七杀阵,不是自己人,还能是谁?”

景在西“嘶”了一声,一脸忧愁:“该不会是,哪一房的想要谋朝篡位,对付我们主脉。把大哥你拉下来,好让他们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