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瞪大眼睛,在风中凌乱:“……”
是他跟不上时代了,还是他一点都没有了解过闻人湛?
可她看上去就是很好骗的样子啊!
“我困了。”闻人湛完全不想他们掰扯这个自己一点都不关心的问题了。
她打了个呵欠,挥了挥手:“师兄你也赶紧去睡了吧?”
对她这种人来说:没有比吃饭和睡觉更重要的事了。
毕竟,从三五岁被母亲带着昼伏夜出降妖除魔开始,她从来没睡过饱觉。
现在没人管了,她就想没日没夜地补回来!
晋元还想劝说:“师妹……”
景载权插话:“他住哪儿?”
恰到好处的问题!
闻人湛理所当然地说:“天这么热,让他睡沙发就行!”
晋元:“……”
他这么大一块头,睡沙发,真的好吗?
景载权:“……”
他坚决反对:“你们两个女孩子住在这里,留宿一个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不管景载权是出于什么心思说出的这话,晋元无比赞同这一点:“我白天已经订了隔壁酒店的房间了!”
他们虽然修的是道家,但因为道门传统很多,也像儒家一样,非常讲究克己复礼。
友爱同门是一回事,拥有边界感,又是另一回事。
哪怕是亲兄妹之间,也应该保持应有的距离,妹妹长大了就应该有性别意识。
更何况,只是师兄妹。
“哦。”闻人湛朝景载权看去,问:“载权哥,你现在回去?”
景载权抬手看了一下表,点点头:“我该走了。”
闻人湛没想太多,将两个男人送出门,她打算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