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懂!”闻人湛脸色有些白,朝女鬼哼了一声。

不过,也不介意女鬼这么说。

大佬的大腿,必须牢牢抱住,才能广开财路!

转头,她对景载权说:“没她说的那么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尽管她这么说,景载权还是相信女鬼的说辞。

要不,奶牛猫为什么用那种非常不满的目光瞅着他,好像他吃了它的小鱼干似的!

想到闻人湛肯定十分了解自己灵力所剩无几,却还是给他画了护身金符,景载权心头涌上了陌生的滋味。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但不妨碍他暗自下决心:我得对她好一些才行!

闻人湛虽然疲惫,但该处理的事还是得做完。

她揉了揉太阳穴,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用脚尖撸了撸猫咪的尾巴,说:“崽子,问供!”

奶牛猫“喵”了一声,盯着芷秀,瞳孔像是玻璃珠子似的,发出了绿光。

而闻人湛,则是闭上了眼睛。

她脸色苍白,情绪看上去有些烦躁。

虽然看上去还是懒洋洋的,却没有了平时的闲适。

可见,灵力枯竭对她来说,当真损伤很大!

景载权将放在一旁的毯子拿过来展开,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又客随主便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手里。

“谢谢。”闻人湛喝了水,顺手把杯子还给他。

景载权也十分自然接过去,将杯子放回去。

两人跟认识了一辈子似的和谐,仿若宿命姻缘天注定一样。

当事人没觉察出什么来,女鬼在心里疯狂腹诽:如果我做错了事,让天道惩罚我,而不是让狗粮噎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