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闻人湛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你开玩笑吗!”
她指着那个豁口,一改平时的慵懒,振振有词地说道:“要不是我这个年纪用不上,我还不想让给你呢!”
“你母亲应该常年体弱多病,对不对?这镯子的灵气可以温养她,让她戴在手上,延年益寿没问题!”
“至于这个豁口,那是它护主留下的勋章!”
“没有开智,但灵物也都是有脾气的。你千万不要去修它!”
二十八年坚定唯物主义的景载权:“……”
坐在驾驶座上的沈凯,倒是好奇起来:“闻人小姐,你怎么知道老夫人体弱多病?”
闻人湛指了指身旁虽然嫌弃猫脏却也没扔的男人,说道:“他的父母宫告诉我的!”
“呈现出衰弱之相,山根裂开,但并没有彻底断开,就跟珠链似的断断续续。是父母中有一方缠绵病榻之象!”
“景氏集团董事长康健得很,病的人,不就是老夫人了?”
听她一番说辞,沈凯目瞪口呆,朝自家老板看去。
景载权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些……涉及迷信的说法深信不疑。
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
他亲眼见过她的本事,焉有不信之理?
把怀里那只脏猫还了回去,他把玉镯子接过来,伸手抚摸着那点磕口。
“谢谢你。”
哪怕他不懂玄学,也知道,刚才是她耗费灵力给他清洗镯子上的污浊之气。
清洗干净了,才会这样透亮。
“不客气。”
说完,闻人湛又问:“我要回去了,能不能麻烦景先生送我一程?”
景载权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被猫蹭脏了的西装,吩咐:“开车。”
车子滑出了停车场,跑上主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