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反应过来,她又将面容改换成了冷漠:“有什么事吗?”
他向前一步,林晚梦就后退一步,直到将背部靠在墙上,身后是阳光,面前却是阴冷如冰的男人。
“为什么要和赫言走得那样近?”
他看着林晚梦身上的衣服,好在林晚梦已经换掉了那身令人碍眼的衣裙。
林晚梦深吸了口气,尽量用平稳的态度面对叶凌霄:“琴御正在起步,我将客户都推了。”
赫言的样子,哪里是想和林晚梦谈生意。
叶凌霄眯了眯眼睛:“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何必装模作样?”
林晚梦的心中心头的火通一下燃起,她紧咬牙关,忽然冷笑:
“已经决定的事情只管去做便是,我没有能力,也不想阻拦,何须在我这边大发雷霆,反而闹得两方都不愉快呢?”
说完她停了一停,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叶凌霄:“反正我是不在乎什么时候离婚,只是总要给我个准日子。”
“既然是交易便要有头有尾不是吗?”
离婚,这两个字再一次被极为不堪地展示在两人面前。
叶凌霄双眸发红,像极了饿昏头的狮子,嗅到血腥的模样:“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就是说了,又怎么样呢?”林晚梦恨极了叶凌霄这副惺惺作态的鬼模样,她别开脸:“好歹我够坦荡不是吗?”
那声音冰冷,似是从北极寒冰下取出的利刃。
叶凌霄能听到自己声音发着抖,却坚定一字一字地吐出:“你刚刚说,你不在意离婚?”
为迟早发生的事情心焦,是蠢货。
“对,”她低头,唇角刻意勾起弧度:“要是能现在放我自由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