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又屁颠屁颠的坐到温然的身边,拿着一个玉米,有些无从下手,软软糯糯的开口,“妈妈你要教我呀?”
导演:……
当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得,他就不应该呆在这里。
“我的妈呀,韭菜小团子也实在是太喜欢温然了吧,跟个小舔狗似的,妈妈喊一声都忘记自己生气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过来找妈妈,真的要笑死我了。”
“导演讲:你们这个样子,我这个和事佬做的是相当没有面子啊!”
“导演:那我走?”
“不过小团子的脾气真的好好啊,又软又萌,生气归生气,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又想组团偷孩子了。”
……
“妈妈。”
小团子催促。
“这样拨开,然后这样撤掉”
温然很有耐心的给小团子演示了一遍。
然后让小团来剥。
小孩子没有剥过玉米外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剥好了一个玉米。
剥好之后,还特别给自己面子的鼓了鼓掌。
“我很棒有没有。”
“嗯,很棒。”
温然又是头也不抬,仿佛小团子还没自己手中的玉米来的重要。
片刻,稚嫩的嗓音夹杂着些许可怜兮兮的腔调,开始唱了起来,“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温然拿着玉米的手,微微的一个颤抖:“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歌。”
小团子憋嘴,不回答。
低着头很是认真的学着温然刚刚那副样子开始剥起了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