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司尘微微一怔,却故作平静,瞥了云景昔一眼,“此事用不着你说。”转眼看向床边的人,“你……没事吧?”

初夏一愣,眼圈又有些泛红,“嗯。”

“我……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初夏说着连忙转过头,向着屋外走去。

屋内此时只剩下云景昔与月司尘两人。

“好久不见,云逸道长?”月司尘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云景昔一愣,皱了皱眉,“你是如何得知?”

“早在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似曾相识。”月司尘笑着却显得咬牙切齿,“可那时我还不确定你就是那个百年前的那个该死的道士。”

“……直到刚刚,我看到你的佩剑。”月司尘目光落在云景昔腰间的长剑上,语气变得森冷。

这剑正是他当年杀了芙蕖的那柄……

屋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异常。

“别担心。”月司尘自嘲地笑了一声,“反正如今我也打不过你。”他说着上下审视着云景昔,“也不知为何,今日再次见你,你周身竟环绕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强悍真气修为。”

“她不是芙蕖。”

听到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月司尘身体猛然一震。

“她不是我的芙蕖,也不是你的芙蕖,她只是她,玄清观的小道士,初夏。”

等到云景昔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后,月司尘低头沉默着,久久不语。

“我明白。”良久,月司尘抬起头目光直视眼前之人,“我从未将她成过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