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性子:“老太太,我们可以出去了吗,救护车应该到大门口了。”
叶老太太便脸上挂着几分复杂的神情,像是有此嫌弃此时的小红一样,抬起手来,手指在鼻息前轻轻一挡,身体侧到一边示意我们过去。
容不得多想,我就这样背着小红一路狂奔。
我完全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是到达医院安顿好小红后,小琼才告诉我。
原来在我们走出去没多远的时候,她听到叶老太太在大声骂阿福,好像在斥责他似的。
……
就这样小红暂时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医生给的说法自然是一些比如早衰并发症之类的,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只能保守治疗,每天打打营养针什么的。
大概午饭过后,阿福到医院里来了一趟。
说不管怎样,小红和小琼都是叶家的人,这事儿不会不管。
阿福去交了医药费,也预交了今后的费用,并且告诉小琼好好照顾妹妹,等病好了再回叶家。
可我知道,小红不会再好了。
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那个卑鄙的收割者却躲在暗处。
而要救一个被收割者收割的生命,我们必定会要损耗很大甚至用一个人的生命去换取她。
但我知道我们不能去救小红,因为我们有更大的使命要去做,所以只能无奈而痛苦地看着她走向终结。
没有人明白当我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残忍撕扯得我身心巨痛。
小琼却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妹妹只要进了医院就会有一丝生机,她太累了,不一会儿就扑在小红的床沿边上睡了过去。
我坐在走道休息椅上,木然而空洞地看着病房内的姐妹两……
眼前,不经意间就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