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后,死者被判定为吸毒过量,我们也不必负什么责任,到是险险过了一关,只是之后的大约一个星期,我都会看到男人在旅馆里四处徘徊。
有时候他会四肢趴在地上,像只巨大的蜘蛛那样翻着眼珠子看着我们,有的时候,他又会不停地伸手进自己的嘴里使劲儿抠,好像能抠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我惊骇地问过阿婆:“他为什么不走?你不是会那些手段吗,把他弄走吧!”
每每那时候阿婆就会告诉我:“别管他,你就当没有看见就好了,这是他的迷茫期,如果我对他用符咒的话,他会彻底消失殆尽的,他这辈子已经很可怜了,所以,算了吧!”
就这样婆婆说了这番话后,我只能捏着头皮在旅馆里走来走去,看到他的时候,尽量装做没有看到,那怕是他做出更恐怖的事情来。
……
洗好澡后,狐狸端汤上来给我,文火炖的乌鸡汤,香得很。
而他进来的时候,我正试着运了运修力,奇怪,还是觉得修力四处乱窜,无法汇集。
“别逼自己。”狐狸把汤放下,把盘坐在地板上的我拉起来:“你体内有我和竹郎的修力,得慢慢溶汇惯通,不可强来。”
“怎么个溶汇惯通呢?”
“这个……。”拉着我双手的狐狸看进我眼里:“这是一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两个调皮的孩子在你体内一样,首先你得让自己静下心来,让他们和平相处,反正就是一种感觉,不可急燥,现在开始,得过一段时间再修天冥,我先教你静心吧!不过,能先把汤喝了。”
“你呢,喝过了吗?”
“当然喝过了。”
狐狸这时候问我:“楼下小屁孩骂你吗,我去帮你打他们一顿。”
“好呀!”
我知道他是为了逗我才这么说的,可是我也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