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许太公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无论我算得准不准,之后他们都一定会杀了我吧!”
“那你知道北宫凤在哪里吗?”我问他。
“当然不知道,北宫凤是什么人物,多少人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可想而知, 我怎么可能去报什么信,这些人真是疯了。”
现在是我们要疯了,许太公的到来,将整个旅馆置于危险境地。
“现在怎么办才好?”我握住狐狸放在桌面上的手,最担心的就是他,就在两周前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收割者收割了细细,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细细就那样消失殆尽了。
如果当初许太公说出真话,就算我们收留他,也不会把他安排在旅馆里。
“没事。”狐狸反而绽唇安慰我,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我头顶上一下:“你和许太公在家里,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你要去哪儿。”听说他要走,我心里一缩,紧紧拉住他的手。
“刚才那个收割者受了重伤,不能让他走远。”
“我陪你去。”
“不,你在家里。”
我咬着唇摇摇头,心里像刀剌一般的痛,我害怕,怕他这一去又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