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的眼里没有了神色,有些暗然的样子,看着我:“怎样嘛?”
“你怎么了?”
狐狸摇摇头。
“你不舒服吗?”他这样子让我立刻想起北凝,我急得抬手捧着他的脸:“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这里。”
狐狸指着自己的胸口。
“心?心不舒服?”
“对啊,我看到那个莫什么东东抱你的时候,我想揍他,可是又不能揍,所以心里很不舒服,唉,这种感觉,很不好。”
狐狸叹气呀……
我忍住笑,脸庞微烧,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就是再意一个人的感觉,还是他在逗我,反正我只说了一个字:“哦。”
“就这样吗?”
“那你还想怎样?”
“亲我一下嘛,这样才能表示你的内疚。”
“……”
他果然是在逗我,那灼灼的视线看得我心跳不已,还是,垫起脚尖来亲了他的下巴上一下,然后便蓦地一下,狐狸不见了……
这家伙比我还害羞。
一周后,我终于可以下楼。
大家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除了一个个觉得我变白了之外,还说旅游真是伤人,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