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我不是这么不懂得矜持的人。
“刚才在湖边的时候,你那么大声叫我是因为什么?”他却伏下头来,想要看进我的眼睛。
“哦,没事,我眼花了,以为你身后就是轿边,怕你跌下去,所以才会叫了一声。”我别着头不看他。
“是这样啊,谢谢你可儿,你真是个热心的姑娘。”
“快走吧,都等着我们那。”
……
姑婆家的胡同里左右算起来大概有十户人家,她家的屋子在胡同最里头的右手边,别看着门廷小,进去却是幢古色古香的小楼,丰盛的饭菜已经备好,在天井小院里摆了一桌。
我们进去的时候姑婆正在摆碗筷,她大约快六十的人了,但看上去依然很精神,更没想到的是,刘警官居然也在。
一番寒暄后,大家各自落坐。
姑婆先举起酒杯:“你们一是小紫的同学老师,二是帮小紫家办案子的专员,老婆婆我啥也不懂得,只知道知恩图报,今儿在些就敬大家一杯,以表示你们对小紫家的帮助。”
姑婆的话份量重,酒量也好,我还担心她能不能喝那么多,她却一抑头,一杯见底。
那份豪迈,是我辈永远也及不上的。
也因为这样,任微和杨萍终于收敛了许多,尤其是刘警官,他自己先干了一杯,案子没有眉目,一方面上面压得紧,再者自己在玉桥人里的目光中活着,自责心肯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