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这是我平生开得最快的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停顿都跟时光有关。
“狐狸。”车子平安驶到路上,我伸出一只手去,无语凝噎,他又做了什么傻事,虽然我知道他每坐的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的指尖冰凉,像是呼吸也随之虚弱。
却在这时候,在北凝连接着外面世界的最后一个通道口处,有黄色的警界栏挡住了去路,一辆警车闪着警闪,车子旁边站着几个警察,有一个我认识,就是早晨把我和狐狸当做嫌疑犯的陈队长。
瞧这架势像是专门来堵我们的样子。
我放开狐狸的手,咬牙就要踩油门。
“可儿。”狐狸无力歪朝一边的身子挣扎着坐正:“别冲动,停车。”
“可是你?”
“我没事,还能支撑。”
……
“去哪儿?”陈队长一脸公事公办:“这么晚了想要离开北凝,就不怕大雪封山吗?”
“谢谢陈队的关心,有急事,不得不离开。”
狐狸一只手抬起来搂着我,眼角弯弯笑得那么没心没肺,长发在夜风中有些凌乱,可他偏要淡淡笑着,在最虚弱的时候,也要为我撑起一片晴郎的天空。
这样的他更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