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到四楼的时候,发现每一间房的门都是紧闭的,他们不但不出门,而且还互相之间不来往似的。
走道里很静,不像住着有小孩子的家庭,我无法想像一趟旅行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压抑沉默,我只记得我们宿舍里几个人去年去了一趟三亚,那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就连在酒店里也还让人投诉来着,虽然这个不可学,很没有公德心,但这么闷的也太奇怪了。
“唉,他七婶,你也别怨了,他七叔打你没打错,你自己找的事儿。”
“就是啊七婶,你长脑子没,我们这趟是为什么来了,为什么还要去挑事儿。”
“只是不知道村家里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别提了,那玩意儿不提也好,躲过这一阵子我们再回去,希望一切相安无事。”
“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老子把你从窗子里扔出去。”
七婶子道:“可是我肚子饿!”
没想到快要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居然听到里面有一堆人再讲话,而且他们的门是大开着的,幸好角度的问题,他们看不到我,虽然我也看不到他们,但话却听得清清楚楚,并且知道这一屋里挤了不少了人。
还有这对话内容,好像他们不是出来旅游的,到好像是出来躲什么东西。
这样一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们是犯了什么法,那我岂不是戴了顶窝藏罪的大帽子?
当下我急心忙蹑手蹑脚的转身下了楼,把这事儿跟狐狸说了:“怎么办,八成阮丽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是受害者,我要不要报警?”
“报警抓你的住客?”狐狸敲了我额头上一下:“省省吧笨女人,人家说自己杀人放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