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这段时间他陪着她办各种手续,做出国前的准备,比许岛蜻自己还积极细致。就像他当初说的,绝不会成为她的束缚,愿意目送她走得更远,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这样强烈的不舍。
她拍拍他的手臂安抚道:“好啦,我回来了。”
凌戈依旧说:“我想你。”
她终于明白,回以更用力的拥抱,“我也想你。”
明明人还在身边,却已经开始无尽的思念,只能紧抱着彼此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想你。
对他们来说,遥远的距离如何维持感情算不上什么问题,如何忍住巨大的思念生活才是难题。
离开的前一天,他们一起去商场为对方挑了只手表,这次许岛蜻坚持分开付钱。从现在开始,秒针每转动一圈,就离他们分别的时刻近了一分钟,同时也离他们永远不分开少了一分钟。
“明天你不要送我。”
“为什么?”
“我不想哭着上飞机,太丢脸了。”许岛蜻故作轻松地笑,“回来的那天,你一定要来接我,好吗?”
“好。”
她勾勾他的指头,“那就这么说好了。”
“说好了。”
从深圳到匹兹堡需要转三次飞机,四十三个小时后,她终于在一片陌生的土地着陆,同时收到凌戈的信息。
“一帆风顺,平平安安,我在家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