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来自于他灵魂指引的独有的理性。
“什么伤口都会痊愈,炽热的渴望是勇气,在我身上流着浪漫血液~喔~”
“喂!凌戈!”
本来沉浸在自己歌声中的人被吓了一跳,竟有些委屈巴巴地问道:“你凶我干什么?”
许岛蜻忙完厨房的收尾工作,出来看到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立马检查地板有没有鞋印子,“我都说了你先不要踩这边嘛。”
“我根本没走前面,我是从阳台那儿跳过来的。”
他气不过,说着就站起身,要给她重新演示一遍,在沙发上摆出起跳的姿势。
“你下来吧。”许岛蜻看得心惊胆战,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心撞到阳台门上。”
这么大条人撞到门上,动静肯定会吵到楼下的邻居,说不定门都能给撞坏。
凌戈听到她的关心,喜滋滋地坐下来。
“你是不是打算明天跟你爸一起回去?”
“嗯,已经改签机票了。你是不是该讲讲你和我爸的事儿了?”
凌戈战术性起身,把她昨天买的酒拿出来,走到阳台上坐下,“突然不知道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