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句话既是温蔓自己的内心渴望,也是对他的寄语。只是这些年,他一直在与自由自在这四个字,背道而驰。
那些因为温蔓的教导,曾经生根发芽的东西,又随着温蔓的离开被一层层冻土掩埋。
现在又开始变得松动,不愿意一直沉寂在冰冷无声的冻土之下。而让这些东西变得松动的人,让他第一次有了迫切的希望,留她在身边。
所以才有了那些让路知夏有些惊讶的照片与选项。
这边路知夏打完电话,就带着徐蓉去了医院。
吴医生咨询了学姐的具体工作后,给出的意见可能是颈椎变形压迫神经,又加上这两天夜间气温变凉,导致肩颈受凉的原因。
路上,徐蓉一路僵着脖子。
肩膀又疼的难受,就开始和路知夏搭话聊天。
“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路知夏你真是不吭不哈干大事的选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说一声。”
徐蓉粗略的算了一下,从路家与周家的联姻消息传出来,前前后后也就半个月的时间的样子。而且她记得路知夏之前说过她生日那天之前,他们没有彼此见过。
“五一那天早上。温姨找人选的日子。说是如果错过了那天,要再等半年。她觉得准备婚礼的话,几天时间太仓促,就先领证了。”
路知夏一边等红灯,一边解释。
徐蓉一个脑袋,就剩下眼睛嘴巴还能动。
她现在不敢乱动,因为不定哪一下没动对,她整个肩膀疼的都跟拨筋似的。
她啧啧两声。
“学妹,你这属于闪婚你知道吗?”
徐蓉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仔细想来,这件事还真可能会是路知夏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