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伟茂也听出来了,抬头看到一块衣角。
“阿深,你在吹唢呐吗?”
他就说杜平薇哪里有闲工夫吹这个。
不过他心里也有疑惑,这声音中气十足,吹得颇有气势,是自己孙子吹的?
一颗小脑袋从窗台探出头,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奶声奶气打招呼。
“爷爷们好!”
不敢说话的几个老头子一下子来神了。
“伟茂,你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说好的独子独孙,你家臭小子不会瞒着大家偷生了个闺女吧?”
穿着中山服的老人调侃:“阿深不会交女朋友了吧?”
裴伟茂作风扎实,年轻的时候拼过来的,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阿深才几岁!”
几人边说边笑着进屋。
裴墨深自然听到他们的对话,把汐汐从楼上带下来。
裴伟茂前段时间外出旅行,没见过汐汐,裴墨深做了简单介绍。
裴伟茂眼如火炬,平时闷葫芦一个,这会儿倒是开口比人家小姑娘勤。
裴墨深到底性格摆在那里,三两句解释清楚就不再说话。
汐汐小手里还抓着那个唢呐。
裴伟茂道:“刚才你吹的唢呐?”
汐汐点头,清脆地“嗯”了声。
“不是跟着小薇学钢琴的,怎么还会这个?”他有心逗汐汐。
汐汐不露怯:“爷爷,我卖墓地的哦。以前有人跟我买墓地,我有空的话就送他一段唢呐,做生意嘛,一点小便宜总要给人家的啦!”
几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没想到有一天会听个小姑娘谈生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