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勾不到拖鞋,沈沐凝只好弯着腰将鞋子拿起来,放在眼前,而后顺手也将那双与她“同款的灰拖鞋”也递在男人面前。
盛肆衍低头看了一眼,沈沐凝替他献的殷勤,嗓音沉了沉。
“下次不许做这些。”
他不需要她在他面前折腰。
沈沐凝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盛肆衍的背影。
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是不用替他做这些事情讨好他吗?
莫名让她觉得很暖心,怎么回事?
然而这个暖心只维持了三秒,盛肆衍便又折返了回来。
他白皙修长的手,从沈沐凝的脖颈处扯出一条项链,连带着上面的戒指一并取了出来。
先前有他的衣服罩着,又被她很好的掩盖在脖颈处,才没有被察觉。
“婚戒怎么不好好戴着?”
对上盛肆衍的黑眸,她解释,“有点松了,怕掉了就找不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劳累的缘故,她在酒吧跳舞时,感觉差点就要脱落,还要她反应灵敏。
这才在换下衣服时,临时找了个银项链戴着,心想哪天再送去调整一下。
一路她都藏的好好的,谁知,这男人的眼睛这么尖,回来就能被他看见。
盛肆衍的眸子微动,浅浅荡开。
很好,他积郁了一晚上的怒火就这么被她这句略带委屈的话语,给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松了,那就让他们替我们设计一个独一无二的款式。”
他的太太,何须委屈自己?
当初结婚太急,戒指也不是按照他的心意特意定制的。
后来想补过一个,又害怕会引起她的不适,既然机会摆在眼前,他没理由不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