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骁反捆住了她的双手,任由她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语调似宣布般:“订婚戒戴上后可千万不能弄丢了,覃夫人。”
这是覃骁第一次叫宁兮儿为覃夫人,男人丝毫不显生疏,而是为了这几个字熟悉了千千万万次一般得意。
宁兮儿不认识覃骁了,从他对那个无辜的男生施虐的那天,她便不认识覃骁了。
“覃骁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顾我的心意吗?”,她露出温软苦涩的笑:“你为自己的人生做主那无可厚非,可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你逼我留在你身边,我同意了,你约束我的活动范围,我竟然快要适应了,可笑吗?”,她在身后的双手死命绞紧,她要把戒指卸下来!
女孩的手腕在男人掌中不安分的挣扎着,衬得他腕骨青筋非常有力量感。
覃骁打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无辜道:“兮儿,你属于我啊……你一直属于我,我要好好看住你。”
“我曾想过,为什么我曾觉得这人间到处都无趣,到处都肮脏,所有人的心里都放着滔天的阴谋诡计,他们互相诋毁,恨不得啃食对方血肉。”,覃骁看着女孩:“可你出现了,兮儿。”
“这外面到处藏着伤害,我第一次想保护一个人,我怕她受伤。”
宁兮儿慢慢挣扎的不再那么剧烈了。
只听男人继续道:“你出现后,我曾想过自己是否真的对人间的态度有了变化,可是很遗憾,兮儿,你不幸成为了那个特例。”
“我仍然不在意任何人,就算是覃远,就算是你见过的崔昭和周禹城,他们无法动摇我已经做过的任何决断,一向如此。”
覃骁说这些时,像是倾诉,这给了宁兮儿片刻的错觉,说不定她和覃骁推心置腹的谈谈,或许他能理智些?能减少点那些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