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垂下头,紧紧盯着自己膝盖上握紧的双手。

“覃骁……覃骁……”,他突然跟鬼影一般冒出来,宁兮儿除了下意识唤他的名字,一时说不出什么别的话。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他短暂的等待里为自己拖延点什么似的。

“嘘……”,他耐心告罄,优雅的用食指抵住她嫣红水润的唇瓣,“别这么可怜兮兮的叫我。”

“以前忘了告诉夫人,你每次叫出覃骁这两个字时,”,覃骁咬着她耳垂,气音悠长:“简直是在逼疯他。”

真是……好香的姑娘。

覃骁对她的骨骼有种不知名的迷恋。

宁兮儿闻言慌张的摇了摇头,借着月光,她,依稀觉得覃骁哪里不一样了。

但说不上来,总之男人浑身上下透着诡异。

覃骁终于见到了朝思暮念的姑娘,恨不得赶紧揉进怀里好好疼爱,可现在不是时候。

宁兮儿没忘记正事,“覃骁,我们都没有那……个过”,她羞恼极了,“我怎么可能怀孕啊!”

宁兮儿越想越恼,双手推了他一把。

这点挠痒痒的劲儿撼动不了枪林弹雨厮杀出的猛兽。

他一手箍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让宁兮儿半分动弹不得!

“覃骁!”,她扭着身子。

男人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神情迟滞而诡谲:“我的兮儿…如果我的爱是囚牢,我多想对你施以极刑,牢牢禁锢在我暗无天日的心底,控制你的手脚,你的眼神,你所有的鲜活和悲悯。”

而我,多希望你也能如此对我。

宁兮儿茫然愣神间,倏地感到有针刺般的痛感,就刺痛了那么一秒不到,覃骁怀中的女孩便安然阖上了那双企图逃跑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