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儿独自走在后面。

“今天形体课上完去逛街啊,我爸新开了家商场,去捧个场?”

“挺豪横啊周大小姐!”,一女生兴冲冲道。

另一女生边玩手机边随口说:“不了,明天赶飞机呢,得去看个时装周的展。”

没人关注她。

或者说,宁兮儿一整天都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奢侈,随心所欲。

还有放纵,仿佛是这群学生的习以为常。

宁兮儿满脑子想得都是,难道明天的课她们就,旷了?

她拿着罪魁祸首准备的酒精棉,走进卫生间打理自己。舞服贴身,勾勒出少女身形的曼妙窈窕。

她垫脚凑近镜面,“嘶……”

酒精钻进伤口大刀阔斧的侵略。

痛死了,痛的她头晕,半边脸都在发热,覃骁真的可恶!

不多时,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孩走过去,宁兮儿从镜子中也看到一个人影过去了,但没在意。

可那男孩又倒着步子退回来,“小姐姐?”

他从镜子里望着双颊粉红的宁兮儿,是个他没见过的陌生面孔,“需要我帮忙吗?”

宁兮儿有点无所适从,咽了咽嗓子说不用。

可男生就像听不懂,他故意走到她身后,高出一大截来,宁兮儿从他充满轻薄欲望的眸子里察觉到危险。

“……真的,不用。”,她侧身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