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怎么舍得伤你。”,覃骁竟然不认为她的想法荒唐,反而引得他心下酸热。
但他能将表里不一饰演到极致。
“夫人只要不离开我,你的心里…仅仅只在意我就够了。”
宁兮儿推了他一把,紊乱的呼吸映的胸口起伏不平,“滚啊!”
还真是,用最浪漫的语调吐出最残忍的字句。
覃骁的动作倏地顿住,他的容貌大多时候透着薄凉,除了面对宁兮儿时会表现出温情。
可再怎么,也经不住宁兮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男人将手掌虎口一把卡在她纤细优美的颈间,稍一用力就能断绝女孩的呼吸。
让他滚?
他容忍不了宁兮儿推他离开,永远不可能!
感受着覃骁的凶神恶煞,宁兮儿怒声开口:“你动手吧,覃骁。”
她决绝道:“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救了你。”
覃骁的掌心是兴奋过度的颤抖,俯身,让两人的额头相抵,“可我一点也不后悔。”,他说:“一点也不后悔。”
剑拔弩张感充斥着阴沉冰凉的卧室,深黑色的床褥,他为她换上了一件红色睡裙。
就像妖冶魅惑的玫瑰花,根茎被缠绕上藤蔓后盛放在地狱深渊中。
他势必要拔干净她所有的锋芒。
“叩叩!”,两声极有礼节的敲门声打破这古怪的压迫感。
佣人:“覃总,覃董事长来了。”
宁兮儿愣住了,那些曾被覃骁悉数杜绝的向往外界的细胞重新注入了活力似的!
覃叔叔,覃叔叔来了!
只要告诉覃叔叔自己的困境,覃骁总不能真的对他亲生父亲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