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时代更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若是卓氏足够强大，那不管谁来，都不能击垮。可若是只徒有其表，那就算卓厉不做什么，别人也会来取代。再说了，你们卓家人是不是喜欢搞霸权主义，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卓老爷子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清楚？还有，你父亲对卓厉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别搞得好像卓厉做了对不起你们卓家一样。是你们卓家对不起他！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做事做的这么绝。卓厉能有现在，那全是他自己争取来的。年纪也不小的人了，怎么脑子却这般天真。”

卓腾一哽，一时间，无言以对。

卓厉坐在一旁，看着桑玖，双眸含着深情。

桑玖觉察到他的目光，被他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他们不对。但是，卓氏是无辜的。我只希望，卓氏不要成为牺牲品。”

“还真是说的冠冕堂皇。卓氏无辜？它哪里无辜了？你爸爸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因为卓氏？你告诉我，它哪点无辜了？卓腾，你三叔跟我说过，说你跟你爸爸不一样。你没有你爸爸那么重利，还是顾及情谊的。这点，我相信。要不然，你对程诗慧，怎么会爱了十几年？”

卓腾一愣，看着桑玖的眼神带着诧异。

“你……”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也就程诗慧那个傻缺，放弃了你这个西瓜去捡什么芝麻。”

卓腾的脸色很不好看，并不是针对桑玖。

程诗慧，是他心中的痛。当时说离婚，那是他下了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才说出来的。其实当时，说完他就后悔了。想着第二天来弥补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等来的，竟然是那个消息。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守护，只是个笑话。

虽然当时是离婚了，但是后面 ，他还是忍不住关注着她。只是后面 ，看到她的那些所作所为，渐渐才失望的。

尤其是现在，她竟然跟宫启年……

呵呵，到头来，自己终究只是个笑话。

“别一副死了媳妇的样子。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的。你们俩，本身就不是一路人罢了。当时只是强行在一起，这才有了这样的因果。”

“是啊，当时确实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卓腾说着。

卓厉看着他，皱了下眉头。“你来我这，就是为了求安慰？我这里没有什么知心姐姐，你要求安慰，可以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