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齐这次竟然出奇地好说话,没有反驳什么,就带着人走了。
“向织,你们也先走。”黎苏又转身对向织说。
向织点点头,也走了。
屋内除了那爷孙俩,便只剩下了黎苏和佐天凉。
那孩子依偎在爷爷怀里,手里捧着窝窝头继续吃着,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童真未泯,他并不觉得贫苦,手里有吃的,身边有爷爷,就是美好的。
黎苏坐在老人对面,她小心翼翼出声问,“孩子的父母亲呢?”
老人一怔,随即苦笑两声说,“他的父亲从军了,一走三年了,战死在疆场他的母亲一年前也离世了,就剩我们爷孙俩了。”
佐天凉的一颗心也随之一沉,他问,“不知孩子的父亲是在哪一战时战死的?”
“前年,和北狄交战时。”
“啊……”佐天凉忍不住出声,他上前蹲下身子,看着老人,“敢问,孩子的父亲叫什么?”
“王牛。”老人缓缓出声,
“老人家,是我对不住你,王牛,乃是我手下的兵,他记得他,他生的勇猛,与北狄的那一战虽然赢了,但也惨烈,王牛也……”佐天凉双眸有些赤红。
老人家却很是激动,“啊……原来您就是凉王爷!”同时,想起去世的儿子,老人家心中自然是悲痛。
“老人家……”佐天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老人抓住佐天凉的手,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牛曾经寄回来一封家书,信中说起过您,说您爱兵如子,他一直都很崇拜您……”
佐天凉心中不是个滋味,“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