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峙着,白鸽带着纪岚气喘吁吁跑过来,在莽湖四人咔吧作响的指关节声中,不急不缓对老板道:“老谭,你先忙去吧,我们商量点事儿。”
串店老板长发一甩回屋去了,神色担忧,一步三回头。
白鸽拉出两把椅子,和纪岚一起坐在安琪左右两侧。
大冷天的,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七人分成两拨坐在桌子两侧,剑拔弩张,乍一看仿佛高校版《浴血黑帮》。
白鸽看了看,把一摞花花绿绿的塑料递过去,问强子身后三人:“你们干站着不累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多话,依然保镖似的站在强子身后。强子重重咳了一声,直奔主题:“少废话,今天必须把之前的恩怨了结了,否则谁也别想走!”
白鸽一挑眉:“什么恩怨?”
强子一拍桌子:“少装蒜!”
“哦——你说联欢会那事啊?”白鸽嘲讽似的扯了扯嘴角,“创排老师觉得我们更好,就选我们上节目,公平竞争,何来恩怨?”
“拉几把倒,谁不知道那创排老师是你班主任啊!”强子用牙咬开啤酒瓶盖,半瓶吨吨下肚,“你呢,是个学霸,和老师又认识,指定有黑幕!”
安琪嗤笑:“大哥,你该不会觉得像你这样整天愤世慨俗、不学无术,把乐队搞得跟黑社会一样,就叫‘摇滚’了吧?”
旁边的瘦高个儿怒怼:“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我说他呢,你急什么啊?”安琪翘起腿,托腮,身子往前一倾,眯起眼笑,“你这么护着他,是他养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