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倩懒得再去深究,手指在手机上轻点几下,从三万块里拿出一部分,把某呗还了。
还没等她思考剩下的奖金该如何分配,小姨的短信就来了,这次倒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言简意赅问周倩倩要三千块住院费。
周倩倩把钱迅速打过去,然后按灭手机,双手插进口袋,一步步往学校走。
上海冬天风大,吹过脸颊刺拉拉的疼。周倩倩把脸埋在围巾里,步子加快了些。大雾天气下的太阳是灰色的,像是一枚硬币悬挂在天上。她眯起眼辨认灰日的轮廓,心想最近一直忙于兼职赚钱和辩论比赛,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
可惜上海的 livehoe 最近什么乐队演出,周倩倩掏出手机,刷了一遍“魔都 live 演出指南”的朋友圈,悻悻然退出了绿泡泡。正欲按灭手机,唐郁的消息弹出来,字里行间十分雀跃:倩倩,这周六大礼堂有联欢会,你来,我拉大提琴给你听呀!
“我是真的服,为了泡妞刻意举办个假赛,还让老娘给你当托儿?白大少爷怎么不亲自上阵啊?”
大礼堂演员休息室内,安琪举起鼓槌往白鸽身上打。那人用手隔挡下来,连连求饶:“姑奶奶,这不是前面请的群演太拉胯,决赛找你带带嘛!还得是你这个专业人士!”
安琪呵呵。要不是她拒绝做戏,白鸽怕是要让她在决赛故意放水输给周倩倩。
她性子倔,对辩论有自己的坚持,宁可退赛也不要敷衍比赛,因此就这样挂了个决赛参与的名头、让周倩倩拿了冠军。
只是她讶异,白鸽这棵不近女色的铁树,开起花来竟这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