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紧张到额发汗湿。
他都想好了,如果周倩倩有什么闪失,他无论如何也要把真凶送进监狱——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惜这些话他只能暂时压在心底,无法告知面前的心上人。
周倩倩并未看出他的心理活动,追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门牌号的?
按理说这种高星级酒店,对入住客人的所有信息都会高度保密,周倩倩想,白鸽之所以能找到自己,除了他是内部人士以外,再无其他原因。
想到前台小姐眼下的乌青和手臂上的类似注射针眼一样的疤痕,周倩倩不寒而栗。
而白鸽知道,在不告知她真相的情况下,再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他劝周倩倩赶紧同自己一起离开,那人不肯,说一定要查出线索再走。
无奈之下,白鸽输给她一串地址,告诉她明天和他一起来这里,便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劝诫她不要插手此事。
周倩倩看向那串地址——
宝山区 xx 路 xx 弄 xx 号,幼苗福利院。
她心事重重地跟上白鸽,离开了酒店房间,临走前不忘把泡沫胶揭掉,以免打草惊蛇。
可是他二人没注意到的是,房间角落的壁灯后方,有一个隐蔽的插座。其内部在谁也看不见的暗处,正在有规律地频闪着红光
第二天。
周倩倩的住处与白鸽租的房子距离很近,他们商量好先在中间的路口汇合,再一起前往幼苗福利院。
周倩倩也有辆摩托,虽然价格没有白鸽那辆昂贵,但外观和性能极好,骑在街上异常拉风。
上海的深秋凉风习习,周倩倩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外面套了件防风夹克,骑车在路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