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白鸽说,“是因为上次那事吗?我替纪完跟你们道歉。他这人嘴太损,对小姑娘没个边界感。”
“哦。”周倩倩淡淡地,“没别的事我撤了。”
自从那天后,她几乎处处避免和白鸽接触。午休时一旦在楼下超市或者餐厅看到他,周倩倩立刻换地方吃饭;聊天消息除了工作内容,其余一律不回复。
不仅是对那事耿耿于怀,更是在克制自己对白鸽的好奇心。
自从这人来了 a 司,周倩倩的心情比以往有了很大起落。她讨厌自己的情绪因任何人而波动,她讨厌职场上的一切感性情绪。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鸽看着她的背影,重新点起一支烟。天台风大,把那点火星吹灭了,他的眼神也随着黑色的烟芯黯淡下去。
五年了,她的脾气还是那么倔
白鸽记得,当年他们就读于 f 大的不同专业,周倩倩读新闻学,白鸽读社会学。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新闻学院 pk 社会学院的辩论赛上。
那天他去找乐队的朋友排练,恰好看到周倩倩作为结辩,站在讲台中央舌战群儒。
那是一道有关自由的辩题,周倩倩从社会层面阐述,她的发言十分犀利,像一把匕首扎进白鸽心里。
当晚,白鸽在琴室熬了个通宵,创编出蝼蚁乐队的第一首原创《小人物》,并把它带上了校庆舞台。
那天他一眼就看到了周倩倩。排排坐的台下,只有她站起来随着节奏摇摆,白鸽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红色毛衣,热烈得仿佛一朵盛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