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依探究的目光从储怡禾脸上又移到唐博彦的脸上,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一脸坏笑。
“你们两个刚刚干坏事了吧?”
储怡禾一愣,这才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
该死!她忘了干坏事了!
好在直到出院之前,唐博彦都身体力行地表达他的歉意,作为储怡禾的贴身男仆,长相英俊的男人任劳任怨地贴身伺候着女孩,让储怡禾过上了爽歪歪的生活。
和作威作福的女孩相比,之前唐博彦骨折时,他只是缠着女孩喂他水喝,根本不算什么。
在储怡禾住院的这段日子,唐博彦已经习惯吃储怡禾递过来的、她吃不下的东西了,有时候是半个苹果,有时候是咬了一口的西红柿。
好吧,这有点儿恶心。
但是也还好,唐博彦权当这是女孩在为标记他做准备。
因为有一天,按耐不住的储怡禾盯着正在削苹果的唐博彦猛看,等到唐博彦放下刀的那一刻,她就手脚并用地扑上来,用腿死死缠住唐博彦的身体,然后逮着唐博彦肉肉的嘴唇猛亲。
唐博彦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感受到了甜蜜的困扰。
“接吻不是这样亲的。”于是,男人决定告诉格外热情的女孩。
当然了,接吻确实和亲嘴不一样。
被抱住腰,和男人唇齿相抵的女孩想。
她像不足月的小奶猫一样舔了又舔,把唐博彦舔得头皮发麻,率先提出要接吻的男人脸颊通红,他捂着嘴巴向后退去,却被肉食系的储怡禾用手撑住墙壁,堵在身体和墙壁之间。
“小可口,你就从了我吧。”女孩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她咯咯地笑着,又像小鸡啄米一样捉着唐博彦的脸颊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