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盯着唐博彦微微有些泛红的眼眶,明白他们爷俩平时凑到一起总是鸡飞狗跳的、摩擦不断,然而实际上在唐博彦心里,他的爷爷还是占有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没关系的。”女孩沉声安慰他道,“都会好起来的。”
唐博彦没有说话,而是用头抵着女孩的手深深了喘息了几下。
等到他终于平复了心情,这才惊觉自己始终紧紧攥着储怡禾的手,他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了女孩。
“你你还好吗?”唐博彦关切地问她,“我听说家里遭到了一些极端分子的搞破坏。”
“没关系的。”储怡禾告诉他,“我们已经报警了。”
想了想,她又向唐博彦补充道,“就是我之前造好的纸全被毁了,可能没办法履行‘立刻向你正式告白’的承诺了。”
“那没关系。”唐博彦连忙打断她。
“那怎么会没关系?”储怡禾皱起眉头。
“那对我来说很重要——那些纸倾注了我的心血,虽然我有一些难过,可我并没有被打倒。造纸的步骤已经印在我的脑子里了,”说着,储怡禾轻快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向唐博彦的目光始终是乐观的、闪闪发亮的,“我打算重新造纸,然后向你表白,等着我吧。”
唐博彦的目光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忍,他别过头去,还是说道,“别造了。”
“什么?”储怡禾脸上的笑容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造了。”唐博彦重复道,这次他的声音很大,清晰地飘入储怡禾的耳朵,“时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