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确实不能碰,储怡禾这才收回手去,她吐了吐舌头,“你都听到啦?”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们聊天的声音太大了,一直往我耳朵里钻。”唐博彦说着,一边吊儿郎当地抠了抠耳朵,但他仍然细心地把揉成一团的报纸远远地丢开。
却被阿妈一掌拍在后脑勺上,“你怎么在景区里乱丢垃圾!”
“”听了唐博彦的话,储怡禾呆立在原地,大脑宕机——“等等,”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男人,“你说,你是说你从刚刚开始就在听我们说话?”
那岂不是关于她上厕所用不用纸这种私密的事都被男人听去了?
“你听到了多少?”她又羞又气地问道。
唐博彦一点就通,于是很上道地做了个把嘴巴上拉链拉上的手势,“什么都没有,我从来不听我不该听的东西。”
紧接着,能干活的壮丁就被在场的各位叔叔阿姨们拉着去帮忙了。
储怡禾在这边坐着,而唐博彦却要拿着一根粗壮无比的棒子在纸浆池子里搅动着,看起来像拿着金箍棒的孙猴子。
唐博彦站着帮了一会儿忙。见女孩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唐博彦的小叔很有眼色地把男人推走。
在外面乱跑了三天的唐博彦回来了,于是爱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连忙撮合着让两个年轻人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储怡禾不好意思说,他们根本没什么二人世界。
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全套,储怡禾十分配合地站在唐博彦身旁,她甚至伸出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