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在唐博彦追来道歉的时候拂男人的面子,而且唐博彦越是低声细语,她就越来劲——简直是恃宠而骄。
储怡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和唐博彦讲清楚自己的想法,“你是对的,我只是想要表达,这座风情园在传承文化方面做出的努力也是很有意义的,衡量标准不一定只看陆鸣嘴里的‘经济价值’,而且这里需不需要改进也轮不到他来说。”
“我只是在为你你们家说话。”
“是。”唐博彦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原谅我好吗?”唐博彦见女孩仍然眉头不展,他手忙脚乱地安抚道。
他们已经把话说开了。
储怡禾瘪了瘪嘴,不好再继续耍小脾气,她猛地停下脚步,张了张嘴,还没等说出什么,下一秒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
“骂得好,别再搭理这个家伙了。”
储怡禾回过头去,只见唐博彦的爷爷正撑着拐杖站在墙后,正兴奋地给唐博彦加着倒油。
而唐博彦则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他们前来的方向形成了一个盲区,所以两人也不知道唐博彦的爷爷是什么时候来的,把他们之前的谈话听去了多少。
“爷爷好。”储怡禾连忙向老人发出问候,她心里暗自祈祷着可不要让这位老纸匠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唐博彦的爷爷可把传承技艺看得非常重,唐博彦免不了又要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