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彦对男人没有兴趣,对突然冒出来抢自己风头的男人就更没有兴趣了,他径直无视了向自己示好的陆鸣,重新弯下腰,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在水里游动的鱼。
两人想得完全不一样,于是唐博彦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走远点儿,鱼都被你吓跑了。”
也许是因为男人的声音太过冷酷,让储怡禾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惹唐博彦不高兴了,她自讨没趣地摸了摸脑袋,然后慢吞吞地抬脚想要离开。
可是储怡禾刚从塘水里拔出脚踝,就不可抑制地从荡起水波。惹得唐博彦又抬头瞪她。
“好好好,我快点儿走。”储怡禾连忙抬手做投降状,她又“哗啦哗啦”地跑开了,溅起大片水花。
那边一直看着这边状况的陆鸣倒是笑了,储怡禾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不去钓自己的鱼,盯着被驱赶的自己笑什么。
等到储怡禾跑过他身边的时候,陆鸣笑着调侃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挺排外的?”
“排外?没有吧。”储怡禾稍微思索了一下,其实她想说的是,对于我和唐博彦来说,你算得上是个陌生人。
鱼竿一直没动静的储怡禾把讨来的鱼饵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她本来想要把糊状捻成条状挂在鱼钩上,然而陆鸣送给她的鱼饵太粘稠了,无论如何也凝固不了,于是储怡禾干脆把鱼饵撒进面前的水里,然后继续沿用着“愿者上钩”的方式,祈祷哪只昏了头的鱼扑上来咬钩。
但是这种方法目前看起来无效。
储怡禾不满地瘪了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