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心虚地点点头,“对?”
“对什么!这是什么破主意。”储怡禾瞪他,“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啊!”
“因为你想造纸?”唐博彦眯起眼睛,绞尽脑汁地拉女孩下水,“你想啊,桑皮纸制造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各个作坊造纸技艺互相并不流通,而我爷爷是远近闻名的造纸匠,被国家非遗文化保护组织登记在册的那种权威人士——我爷爷又不肯外传。你不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吗?”
“而且现在桑树已经发芽了,差不多下个月就要开始造纸。和真正的造纸流程相比,博览会上的那些只是小打小闹,我可以把你引荐给爷爷,让你亲自参与到流程中去——”
储怡禾猛地抬头看向唐博彦,她的那双杏眼眨了眨,老实说,储怡禾有点儿心动。
女孩也不是正式的援疆志愿者,她此次贸贸然来到新疆,唯一要做的正事就是参加前两天的桑皮纸博览会。
抛去自己和唐博彦之前的缘分旧事,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地结识了纸匠后人。
“而且这个假冒的婚约也不是永久的,只是在婚后最少维持一个月而已。”唐博彦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收拾行李,把我的小店迁走。至于我顺利‘撤退’后,你是留下把纸造完,还是离开,我都不介意。”
“啊”储怡禾小小地答应了一声,内心已经明显地动摇。
可恶的唐博彦见事情有戏,故意装出一副风流浪荡子的模样,“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只要这个结婚对象不来纠缠我,她是谁都可以。”
“哎,”储怡禾总觉得这样草率地和人在沙漠里结婚了,这件事哪里不太对,但是正如唐博彦所说,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