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彦本来想说些什么,结果被女孩用吸管堵住了嘴巴,他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你干嘛。”他小声说道。
一旁的在依看到此情此景,她看起来欲言又止。
“哦?你不是想要喝水啊,对不起对不起”储怡禾连忙道歉,莫名的,她的脸颊有些红。
“咳。”唐博彦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掩饰。然后他继续对着储怡禾说道,“其实你可以住到我那儿去,正好我的手骨折了,康复期间需要你的照顾。”
“啊?可是你只有一个房间啊。”储怡禾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反驳道。
这也不能怪她。提到唐博彦的房子,储怡禾首先想到的脏、乱、差的卫生状况,和整夜睡在地板上的经历。
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嫌弃。
唐博彦看着储怡禾皱起了眉头,他忙解释,“不是住到店里去,我是说住我家。”
“”
见储怡禾用一脸看不正经人的眼神看自己,唐博彦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你在想什么!别误会,我家是个体验桑皮纸文化的大园子,里面恰巧有你可以住的保姆房。”
“”
什么保姆。储怡禾本想反驳他,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在唐博彦康复前可能真的要承担保姆的责任,她皱了皱脸,“那我申请房租水电全免。”
“你觉得可能吗?”唐博彦体内邪恶商人的基因又动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手臂抱胸,却忘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吊住了,他的手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