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由桑皮纸印的书。
用桑皮纸印制的书多为老书,其实并不常见,储怡禾心下它出现在唐博彦的抽屉里很让人稀奇。
她思索家,唐博彦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递到女孩面前,储怡禾看清了那条小小的方形,正是几张创可贴。
“谢谢。”她连忙道谢,伸手接过。
唐博彦没说话,转身又从柜子上拿了什么。
储怡禾曲起一条腿支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露出血肉的脚侧。这时,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他拧开手里拿着的碘伏,用棉签沾了沾,就要往女孩的脚上送。
储怡禾吓了一跳,这个节骨眼上挣扎了起来。
“我我自己来吧。”她从俯视的角度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唐博彦,脸上感觉在燃烧。尽管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知道男人是个狂放不羁的人,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她还是害羞得要命。
唐博彦疑惑地抬头看了突然闹起别扭的女孩一眼,“你能别乱动吗?不要把碘伏洒在我的床单上。”
储怡禾不动了,透过自己膝头偷偷打量着男人。
唐博彦嘴上似乎是嫌麻烦,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但娇气的储怡禾还是用贝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没有疼叫出声。
她咬着牙坚持到男人给伤口消完毒,当下感觉自己像个一声不吭扛过酷刑的英雄,又膨胀得不行。
唐博彦抬头时,被女孩眼底的惊涛骇浪吓了一跳,他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
“创可贴给我。”他不容置喙地命令,像是照顾一个麻烦极了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