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程清沅参加这次比赛的意义就没有了。
因为身份高贵,所以可以获得同类型竞争者当中的最高等级。
其他的竞争者来这里比赛的意义是什么?单纯的过来陪玩吗?付出了这么多年那些心血也都要付诸东流吗?
所以于梦珂并没有挑明夫妻俩到底是谁的家属。
“好,你去后台看着点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于梦珂点头随即去到了彩排间。
程疏羽把头靠在了陆睦宁肩上,手里把玩着他戴在手腕的那一串佛珠。
她并没有把那一串珠子摘下来放在手中玩,而是让陆睦宁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一颗一颗的拨弄。
“老公,你这串珠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程疏羽记得自己之前是有问过的,不过并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串珠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质感也是上好的紫檀,应该不是寺庙里面对外售卖的,而是已经做好了带过去,让师傅开光的。
“戴了也有好多年了吧,从我正式接手家里面的公司开始戴的,我奶奶说我罪孽深重怕我出事。”
程疏羽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奶奶深谋远虑,说不准,你可以这么顺利的活到今天是因为这串珠子。”
陆睦宁笑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