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语调蕴着几分委屈,想要拉白清柠摸他,但被她反手按在躺椅上。
他半撑着身体,就这样凝着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腹肌往下是优越的人鱼线,微微收缩着,勾人于无形。
白清柠眼睫微眨,余光扫视着他,虽然有些手痒,但还是控制住了想摸的冲动。
“宝宝,给你摸。”江朔将腰腹挺向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还想不想纹了?”白清柠低眸看他。
江朔呼吸微重,一把将白清柠抱入怀中,嗓音有些闷,“我想纹,但是你生气了。”
“没有生气。”白清柠有些无奈,“只是真的很疼,尤其是局部麻醉过去后,我希望你在考虑考虑。”
“我已经考虑好了。”江朔直直望入白清柠眼中,“宝宝你别生气,你给我纹好不好。”
白清柠不懂他的坚持,眼看还是劝不动,也尊重他的选择,“好。”
投入工作当中的白清柠很认真,哪怕对象是江朔,她也没有分出任何心思来,只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既然要纹,她想给江朔纹最好看的纹身。
江朔看着她的侧脸,偶尔抬手替她撩一下额前碎发,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给江朔纹的图案是太阳,但上面加了江朔要求的那句英文,白清柠力求将它纹到最完美。
她细致入微,手都没抖一下,反而是江朔,在她开始纹的那一瞬间,肌肉瞬间绷紧,暗自咬着牙。
白清柠抬眸看他,温声道:“放轻松,我会快点,不会很疼的。”
江朔依言放松,可太阳图案虽然简单,但要想纹制的好看,过程也必不可少。
江朔已经尽可能控制自己不去发抖了,但心口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他唇色咬的发白,一声不吭的抬起头,不想让白清柠发现他的异样。
他确实额外怕疼。
张德顺没说错,小时候他摔地上摔破了皮都会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