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手机拨通季南辞的电话,打了两个到最后都自动挂断。
索性拿上房卡,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走到隔壁。
‘咚咚咚’
“季南辞。”她试探着喊了声。
没人回应。
她又弯起手指敲了敲:“季南辞,你在里面吗?”
楼道内静悄悄的,光源仅限于她的手机,此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从小学习格斗,但她毕竟是女孩子,该怕还是会怕。
苏韫玖心里默背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直没等到回应只好先回了房间,支起把伞打开阳台的门。
河面被雨水狠狠砸下一圈又一圈的波澜,风裹挟着雨水拍打过来,砸在阳台的地面上。
她用雨伞尽可能地遮挡着自己,抓着围栏伸长脖子,想透过玻璃看看里面的情况。
乌漆嘛黑。
“季南辞!”她大喊一声,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不行不行。
苏韫玖看了眼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有点远,而且下雨太滑,就算有大长腿也翻不过去。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放下伞噔噔噔又跑回隔壁,比之前更大力地拍着门。
“季南辞,你在里面吗?”
接着她将耳朵凑过去,专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整个人都贴在门上:“能听到我说话吗?”
“季!南!辞——!咳咳。”
我的天,嗓子要喊废了。
她准备最后再喊一次,还没回应就去前台拿房卡。
趴在门上刚要拍门,‘咔嚓’一下,门应声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