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他再次俯身去提塔德娜的行李,却感觉脑子一阵眩晕,他手撑在行李箱上才没当场跪下。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一头栽了下去。
勉力翻过身,看着不停旋转地天花板他喃喃问道:“为什么?”
塔德娜表情平静地蹲在他身边:“阿哥,你说多善两百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其实你也一样,还是那么好骗?”
阿伽努力想抬起头:“你为什么要这样…”话未说完,便头一歪昏死过去。
多善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阿伽问道:“他带来的人怎么办?”
塔德娜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后冷酷地笑了笑:“能怎么办?当然是全部处理掉。”
阿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四肢大张的绑在一张木床上。迷药的药性应该还没过,他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周围一片黑暗,他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没回家,多曼一定等着急了。
想到多曼他便想起她那些告诫自己的话。她一直都对塔德娜保持敌对态度,觉得塔德娜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知道自己这个阿妹不简单,但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亲阿哥下手。看来又被多曼猜对了,当年的中蛊事件,主谋还真不一定是丹琳,塔德娜绝对逃不了干系。
为什么?就因为他反对她和对善的婚事么?她真的那么爱多善么?爱得置兄妹之情于不顾。
忽然间他听到拧门锁的声音,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着屋里的灯便亮了起来。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一片白茫茫,他连忙闭上,适应几次后他终于看到来人,瞳孔一阵紧缩。
他咬着牙寒声道:“你还敢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