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岳母爱姑爷爱到骨头里。但阿伽知道,没生过、没养过,人家凭啥对你好?不过是想着自己对姑爷好,姑爷就会对自己女儿好罢了。彪悍如多曼多,那兰都要睁眼说瞎话的为她打圆场,这就是血缘。
阿伽开玩笑地安抚多那兰:“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会挨打,只要我不拿吃的逗多曼,她就不会打我。”
多那兰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道:“这死孩子真对你动过手?”
阿伽回她一脸苦涩地难以启齿。
看着多那兰怒气冲冲去收拾多曼的背影,阿伽满意地背着手去找和糯扎他们喝酒的德莱。
叶敏嗑着瓜子跷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糯扎和岩罗巧言令色地拿酒灌德莱,时不时还帮个腔拱个火。德莱被三人联手灌得脑子发懵,见阿伽过来悲从中来。
老板你怎么才来救我,多曼那小妖精不是好人,他的两个马仔也不是好东西。灌我这么多酒,他们今天打的就是不让我上桌吃饭的主意。
阿伽看喝得满脸通红、双眼发直可怜得很,好声好气和对糯扎道:“德莱酒量不好,你们别还没吃饭就让他钻桌底。”
糯扎闻言,端起酒瓶一边倒酒一边对阿伽道:“他酒量的确撇,姐夫你跟我们喝。”
阿伽“你们慢慢喝,我去个卫生间。”
从厕所出来路过社区的活动室,门突然打开了,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的揪着他的耳朵就往里扯。一堆象脚鼓和跳嘎多的道具里,多曼象个强抢良家少男的恶少一样把他压在们班上,嘴角噙着不怀好意地笑容,慢慢靠近他道:“听说,我动不动就家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