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他平时有多抠门似得。公道自在人心,她昧着良心说话,阿伽不屑和她争辩。挑着眉毛道:“这些才多少钱,有什么可心疼的?比起你要给我的喂饭钱和喂奶钱,这些顶多算九牛一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不花费,以后怎么住你给我盖的大别墅?”
多曼喷笑:“还是你会算账,精得要捉鬼卖。”
给艾勒选电脑时,阿伽忽然问:“昨晚你是不是出去过?”
“什么?”多曼拿着一对耳机试音色,没听清阿伽问她什么。
“我昨晚迷迷糊糊感觉你开门出去,是我做梦还是你真的出门了?”
昨晚她点的香大象都放得倒,他哪有机会米迷迷糊糊。看他一大早还兴匆匆地准备见家长的诸多事宜,不像是塔德娜告状。真知道了昨晚她妹妹挨了自己三记耳光,他肯定暴跳如雷。
那么就是他在娜迦寨的眼线给他通风报信了。这死男人有话不直说开始拐弯抹角使诈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也不怕他知道。
多曼把耳机递给导购让她包起来,转头对阿伽道:“昨晚陶央哥有事找我,我想着顺便把不死草拿给塔德娜,就去了娜迦寨一趟。”
阿伽满脸的不赞同:“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你怎么能单独出去,为什么不喊我一起?”
多曼一脸无辜道:“我喊你了,没喊醒。”她可没撒谎,她昨晚走之前的确喊他了,他的确也没醒。
阿伽严肃地看着她:“下次不许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