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曼回他声“切”,吊着眼角斜视他:“他不是好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用乌鸦笑猪黑,你为什么让普沙带我去德宏,我心里明白着呢?我不说破就是想看看你们倆谁最不是东西。”
被拆穿后的陶央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扯出一抹强笑道:“那你最后还不是站在我这边……”接下来的话被多曼的怒视打断。
多曼气得胸口起伏,颤着声道:“我记着咱们小时候的情义,想着你做宗主的不易,所以才帮你。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坑蒙拐骗你一样都没少做。你很得意我摆了他一道站在你这边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宗门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你们都少来烦我。”
说完她起身一脚踢翻椅子,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脚将将要跨出门的时候被陶央喊住。她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听陶央解释道:“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事太匪夷所思了,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更想不到你会和宛托缇莱玛伽…”
多曼没有回头,扶着门框哽咽道:“陶央哥,从小到大,我多曼始终都对得起你。”说完毫不犹豫地跨出门。
她最后那句带着哭音的控诉像一条蘸了盐水的鞭子一样抽得陶央的脸火辣辣的。他想去把她追回来,可追回来又能说什么呢?
她说的没错,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曼没有回翁丁回了自己家。多那兰正在洗碗,看着宝贝女儿,手掌缠着绷带,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吓得手一抖,碗全跌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多曼一脸没什么大不了道:“我带游客去天坑,脚下没注意滚斜坡了。就是点皮外伤,没伤到骨头,你别紧张。”
多那兰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一遍,最后长舒一口气:“幸好没伤到脸,你这算工伤吧?”